殺人的屁

《殺人的屁》決心之外還有實際做法。對人物進步的期待有時比實際步調更快，讀者因而感到焦急也很自然；回到當時具備的能力與資訊，再判斷下一步是否合理，往往能看見不同的問題。讀者對人物的期待可以隨認識增加而改變，回顧早期印象與後來觀察，能看見成長之外自己的理解也在移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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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殺人的屁》轉變讓自己有感的地方，最好連同先前的困難一起談。變化的代價值得細想。退一步的理由值得另讀。

成長也有很小的幅度。有些改變在語氣裡，有些則需要從實際選擇辨認。理解一件事和做得到之間，可能仍有需要閱讀的過程。

不再追求某件事，可能需要和原先的期待一起理解。某次頓悟是否充分準備，可以從前面的資訊與反應回查，同時分辨讀者知道的事和人物當時能理解的內容。面對反覆出現的困難，可以逐次比較人物知道多少、嘗試什麼與怎麼理解結果，這能看見過程是否真的在移動，而不只計算成功或失敗的次數。

一次失敗之後如何回應，可以補充對人物的認識。一步變動也能留下印象。想討論描寫是否完整，可以把起因、嘗試與回應分開整理，看看自己在哪一個連接仍需要更多理解。

某項原則被保留下來，處理方法卻有所調整，可以把兩者分開看，避免將變通直接理解成完全改變立場。回到最初印象再看眼前反應，能比較認識逐漸增加的幅度。改變若只用一句話宣告，讀者可能還需要實際回應才能相信；反過來，細小行動也不必都解釋成重大突破。

舊習慣仍在，未必表示人物停留原地；如果行動的理由與承擔的後果不同，熟悉的表現也可能有新意思。談成長的分量，可以從人物願意面對哪個難題開始。轉變未必要一次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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